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苦命的阿西
               苦命的阿西



  前几天,阿西在街上遇见我,高兴地拉住我的手,笑哈哈地对我说:「小米啊,这次我的工资又涨了一百多元,我每月有六百多了。」

  我对他说:「我听说吗上要给你们企业退休人员办理医疗保险了,现在生活更有保障了,你可要快快乐乐地安渡晚年啊。」

  阿西依然是那一脸无暇的笑:「当然,我们现在的生活很快乐,」他把嘴揍近我耳边,神秘地说,「你岳父也很快乐,他说和我生活将是他一生之中最快乐的时光。」

                 一

  你无法想像阿西是一个快七十多岁的老头,他精神饱满,身体健康,虽然头发花白,但根根竖着,显得生气勃勃,脸上的皱纹犹如刀刻,却看不出一丝倦容,他个子不高,身板却十分结实,浑身上下没有一块赘肉,一看就知道他是长年从事体力劳动的人。

  我第一次认识阿西是2000年的冬天,单位给我分了新房,我准备装修,我找人拉来河沙、水泥,满满两车,可我的新房在五楼啊!我找了几伙背儿哥,都因为他们要价太高没谈成生意,我是一个强脾气,就不信找不到人。

  我到劳务市场转了一圈,很是失望,正生闷气,听到后面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,回头一看,见四个背儿哥说说笑笑走了过来,我上前问他们要不要干活,其中一个精瘦的老头答到:「你以为我们是什么,又没有当官,不干活吃什么?」
  我说我有一些活,叫他们跟我走,到了楼下,我指了指沙和水泥,叫他们讲一个价。我们讨价还价了半天,只有50元的差距了,他们几个来了脾气:「就是这个价,同意我们就干。」

  我知道他们有意敲我,我的牛脾气又上来了,刚想发火,突然看见呆在一边静静看着我们争吵的干瘦老头,他似笑非笑的神情打动了我,我的心象被电了一下,一个激灵,我改变了主意:「嘿,老头,你怎么不说话?」我对他说。
  他旁边一个壮实的中年人搭话了:「他从不讲价,叫他讲价,他会帮你讲的。」
  「所以,」老头指着其余三个,「他们不让我讲话。」

  有趣,我想。我对他说:「我让你讲,我听听看。」

  那三个一齐说:「阿西,你就说一个价吧。」

  阿西摸着头,有点难为情:「就依老板的吧。」

  另外三个刚要吱声,我就开口了:「好,还是阿西爽快,这样吧,我再加一百,行了吧?」

  他们大吃一惊:「那老板刚才和我们讲什么?」

  我笑了:「我想看看你们之中有没有诚实的人,阿西很对我脾气,我就看在阿西的面子上,多给你们一百块,但要把活给我干好。」

  从那以后,我就认识了阿西,这几个工人是爽快、健谈的人,从他们口中,我得知阿西是航运公司下岗工人,都61岁了,因为参加工作时少报了几岁,到现在还没退到休。「都怪我当时贪心,想在单位多干几年,谁知道……唉!」阿西有些失落,但这种失落的表情转瞬而过,他马上又恢复了乐呵呵的神情:「其实也没什么,大不了我再多为国家作几年贡献。」

  一个工友搭话:「阿西就是这样,什么都不放在心上,日子再苦,他都快乐。」
  阿西接着说:「什么都往心里放,心也装不下,人活一辈子不容易,就要快乐地活过每一天。」

  一次,阿西的一个同伴对我说,别看阿西一天笑哈哈的,其实他心里很苦,年轻时,因为生活艰苦,老婆跟人跑了,他没再娶,说是怕后娘欺负孩子,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,偏偏儿子又是一个怕老婆的孬种,两口子到外面打工,就一直没有音信。

  「他现在就是孤家寡人了?」

  「不是吗?幸好单位以前还分给他了三间房子,要不然,他连栖身之地也没有。」工友歎了一口气,「他都61岁了,该退休又退不倒,自己要找饭吃,每年还要交一千多养老保险金。要不,那么大的岁数了,还要出来当背儿哥?」
  看着阿西吃力地背着大背沙,汗水顺着脸上的皱纹往下淌,我心里不由一阵酸楚,我是一个爱老敬老的人,生平最见不得老人受苦,阿西的遭遇打动了我,我想,如果有机会,我一定要帮帮他。

  活干完了后,我把阿西叫到里面,特意多给了他一百元钱,阿西死活不肯收,见我有些生气了,他才非常难为情地收下,一边道谢一边说:「老师,你在搞装修时有什么事,就找我。」

  我说:「你这么大的岁数,我怎么好意思让你干活?」

  他有些急了:「我身体好着呢,几年都不会生病,再说,不在你这里干,我还不是要到外面找活干?」

  我想也是,反正我搞装修期间也需要一个零工,我就对他说:「好吧,从明天起,就在我这里干吧,我给你三十元一天,怎么样?」

  阿西忙说:「多了、多了,我平常一天也就挣二十块钱的样子。」

  我拍拍他的肩:「好了,就这样定了,明天你早点来吧。」

  阿西感激不尽地离去,出门时,我听见一个工友悄悄地对他说:「阿西,老板看上你啦?」

  阿西推了工友一把:「去你妈的,以为人人都像你,一个色中饿鬼,人家老师是个大好人。」

  工友小声嘀咕了一句:「好人,好人就不做那事了?」

  在和阿西相处期间,我瞭解了阿西一些情况:阿西生于1939年冬天,在他几岁时,他妈妈就因病去世,他父亲是一个船工,也就是拉船人,家里没有别的人,父亲只好把他带在船上。船上没有女人,有一个小孩,也给那些船工增添了不少乐趣。船工们都是一些粗鲁的人,生活枯燥,日复一日的干着单调的活,由于身边没有女人,精力无处释放,只好在口头上讨快活,特别是在夏天,他们成天几乎都是精溜溜的,不时开着粗鲁的玩笑,性起时,胯下之物勃然挺立,一到晚上,拿同伴泻欲的也不是没有,阿西就是在这种环境中长大,在他的成长期间,几乎没有女人这个概念。

  船上的叔叔伯伯最喜欢拿阿西开玩笑,起初,父亲会护着他,后来,因为拿同伴没办法,父亲对同伴们对阿西的骚扰也就听之任之,这样,他们的胆子就更大了。

  阿西喜欢叔叔伯伯们用毛烘烘的嘴亲他,喜欢他们用粗大的手摸他的小鸡鸡,但他最喜欢的是看大人们的鸡鸡,无论它们是疲软还是雄起。大人们晚上做性游戏时,并不回避阿西,认为他还小,再说,十几个人挤在一个船舱里,做什么别人看不见啊?

  最让阿西吃惊的是一个晚上,他被一阵急促的呼吸和压抑不住的呻吟声惊醒了,他睁开眼睛,发现一个爷爷正在吃爸爸的大鸡鸡,藉着月光,阿西第一次看见了爸爸勃起的鸡鸡,是那么的粗大,老爷爷用力吸着爸爸的鸡鸡,爸爸则不安地扭动着身子,后来,爸爸把爷爷按住,把大鸡鸡塞入爷爷的屁眼,用力抽动起来,老爷爷快活地呻吟着。

  阿西目睹了他父亲和别人作爱的全过程,当时他已快十岁了,以前他见过不少叔叔伯伯相互吸鸡鸡,但干别人屁眼,他还是第一次看到,他既惊讶又兴奋,他便开始有目的地观察大人们夜间的行动了。

  在这样的环境中,阿西早熟了,后来他告诉我,他的早熟是因为他过早的吃了大人们的精液,在他八岁时,一个伯伯乘他父亲不注意,叫阿西吸了他鸡鸡,并把精液射入了阿西的口中,阿西觉得那东西味道怪怪的,刚想吐出来,伯伯对他说:「别吐,儿子,那是男人的精华,吃了它,你娃娃长得快。」

  早熟的阿西是一个漂亮的小伙子,漂亮的小伙子自然人见人爱,阿西成了叔叔伯伯们的宠儿。

  父亲不愿意阿西成为兄弟们的泻欲对象,他想把阿西送上岸,可阿西已非常喜欢这种生活,他不愿意上岸。阿西爸爸是一个没有文化的大老粗,他想,现在阿西喜欢和男人玩,等他真正长大了,给他讨了老婆,他就不会这样了。不是吗?在没有女人的情况下,他经常把自己的东西塞入同伴们的嘴里或屁眼里,可一见了女人,他就会把他们忘得一干二净。

  认识阿西后,我进了一些同性恋网站,很多人认为同性恋是天生的,但根据阿西的例子,我个人认为后天的因素也相当大。

  阿西在我家干了三个月活,直到我的房子装修完毕。在此期间,阿西对我越来越有好感,可能他真的相信了同伴的话,我看上他了,在没有旁人的时候,他也曾用一些话语来试探我,我假装什么都不懂,阿西十分惶惑。

  其实我是喜欢阿西的,但不是同性爱的那种喜欢,我失去双亲很早,是爷爷把我拉扯大,可等我大学毕业刚参加工作不久,我唯一的亲人爷爷又离开了我,爷爷去的时候不到七十岁,我觉得他的样子和阿西差不多,看到阿西,就像看到了爷爷,从心底里有一股亲近的感觉。这些我当然不能告诉阿西。

  阿西是一个十分爱干净的人,别看他是一个卖苦力的。在我家干活时,他都是穿的干干净净地来,干干净净地回家。他来的时候,顺便带一套工作服,到了我家再换上,临走时,在我家洗一个澡,穿上干净衣服再回去。

  洗澡的时候,他不回避我,我知道这是他的习惯,他在船上生活了几十年,早养成了光身子的习惯,洗澡时,他光溜溜地在屋里走来走去,一点儿也不忌讳什么,他那根不同寻常的男根在胯下甩来甩去,显得十分悠然,有时候,我会有意无意地瞟几眼,那东西的确让大多数男人自愧不如,他不但长而且粗壮,龟头特别大,而且最让我吃惊的是,阿西的阴毛竟然是白的。

  对此我十分好奇,我问阿西是不是人老了,那里的毛也要变白?

  阿西显出十分吃惊的样子,他可能在想,怎么一个大学生连这都不懂?
  「你没有见过老人的鸡巴吗?」阿西惊讶地问,「人老了都会这样的。」
  我的脸红了:「我怎么会专门去看老年人的鸡巴?」

  阿西笑了:「是、是,我说错了,」他光着身子走近我,「你想不想看老头的鸡巴?」

  我突发了好奇心:「看就看吧,难道有什么不同吗?」

  阿西站在我面前,说实话,阿西的身材在老年人中是非常棒的,比我印象中的爷爷身体棒多了,爷爷虽然是一个农民,但由于他一直当村干部,很少下地劳动,身体有些发福,皮肤白白的,远没有阿西的古铜色的皮肤好看,阿西的肌肉很结实,摸起来很舒服,我发现当我抚摩阿西的胸膛时,阿西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胯下那下垂之物也在慢慢变大。我立即住了手,推了他一把,笑骂道:「老东西,火气不小嘛!」

  阿西立即变得很不好意思起来,用手摀住下部,十分尴尬:「老师,不好意思,我、我……」

  我摆了摆手:「没什么,这说明你身体很好嘛,我想这样还不行呢。」
  阿西不相信:「怎么可能?你还不到三十岁吧?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啊!」
  「我倒想我还不到三十岁,我有这么年轻吗?我都快到四十了。」

  阿西摇摇头:「不可能,不可能。」我也懒得和他争辩,也难怪,阿西他自己不刚六十吗,我初见时以为他都七十岁了呢。

  洗完澡,阿西穿好衣服,正要离开,我突然冒昧地问了一句:「阿西,和你同住的那三个都只有四十多岁吧?你一个人怎么受得了?」

  阿西怔住了,半天红着脸问道:「老师你怎么知道我们……」

  我笑道:「阿西啊,你真以为我是一个傻子呀?我早就看出来了。」

  阿西重新回到屋里,望着我的眼睛,怯生生地问:「老师一定非常瞧不起我们吧?」

  我拍拍阿西的肩:「怎么会呢?那是你们的自由,现在是什么社会了,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,当然包括性生活。」

  阿西望了我半天,一把抓住我的手,眼睛都红了:「谢谢老师,你是第一个理解我们的正常人。」

  我摸摸阿西的脸,心里很难过:「别这么说,阿西,我们都是正常人。」
  阿西揉了揉眼睛:「老师,你不知道我们有多可怜,就像个戏子,每天都给自己戴上面具生活,生怕别人知道我们是不正常的,心里的苦,想找一个人说说都不行。」他勉强挤出一丝笑颜,「不瞒老师说,我老婆就是因为这个跟别人跑了的,儿子后来听他妈妈说,才带着老婆孩子远走他乡,从此不再认我。」
  我一时找不到什么话来安慰阿西,只是拍着他的肩膀。过了一会儿,阿西情绪稳定了一些,我劝他道:「阿西,不知道我该不该说,你年纪也这么大了,要注意身体,那种事应该是可有可无吧,最好找一个志同道合的人,朋友交多了,得了病,那可不得了。」

  阿西有点害羞了,他低下头:「老师,他们不像你想的那样,他们都不是同性恋,他们是我的老乡,在城里找活干,挣点钱供孩子念书,有时寂寞了,我们才那样。」他顿了顿,补充到,「他们知道我喜欢男人,但不知道什么叫住同性恋,他们说,没有女人的日子很苦,有时我想的时候,他们才和我做,我们基本上只是用手。很多年了,我都没有在外面找人,只是和几个原来就认识的人有来往,我们都很注意的。」

  阿西走后,我心里愈发难过,其实我并不是一个菩萨心肠的人,但不知怎么地,心里就放不下阿西,我决定,我一定要好好瞭解阿西,并尽自己最大努力帮助阿西。

  我想起阿西说他参加工作时把年龄报小了,所以都六十一岁了还退不了休,我不知道国家退休政策,或许,我能在这方面给他一点帮助?

  我突然记起我的一个学生家长在县社保局工作,还是一个领导干部,他请我吃饭时曾说,如果我有什么亲戚退休要他帮忙,就尽管找他。

  我拨通了学生家长的电话,他很热情,我讲了阿西的情况,他问阿西是我什么人,我撒谎说阿西是我的一个叔叔,请他帮帮忙。他很爽快的答应了,说:只要阿西能找到他出生年月的原始依据,就可以办理退休。学生家长还告诉我,所谓原始依据就是阿西在农村的老户口本,或者1988年办理的第一代身份证。
  我先谢谢了学生家长,他说小事一桩,这又不违反规定,然后,我们又谈了一会儿孩子的情况,我说我一定会格外照顾他的,家长很满意,叫阿西尽快找到依据,他会立即办理的。

  我也很满意,能帮助阿西解决退休问题,也免除了阿西的后顾之忧。

  第二天,阿西又快快乐乐地来到我家,他像完全忘掉了昨天的事,一边干活一边哼着歌。装修工人师傅不明白阿西一个孤寡老头为何这么快乐,经常对他吆五喝六的,阿西也不生气,一样的乐呵呵。

  中午,我说我不想回家,叫阿西陪我到外面吃饭,阿西简直有点受宠若惊,我们到一家小饭馆喝了几两酒,阿西有些醉意,话就更多了。

  阿西讲到:他父亲拗不过他,只好让他留在了船上,但特别警告他,不要和叔叔伯伯干那个事,否则,他就把他赶下船去。

  阿西想,你干得,我就干不得?

  父亲给工友们交代,不要骚扰儿子,他还小,正长身体。一些叔伯们还是很自觉的,不再挑逗阿西,可现在的阿西再也不需要他们挑逗了,在船上几年耳闻目染,他早就谙熟男人之间的事了,他要干遍全船男人,除了他的爸爸,当然,如果有机会,爸爸也可以干一下的,阿西想。

  船上的生活寂寞无趣,有时船工们要半年才能回家一次,他们都是精壮好汉,要压抑住自己的性欲非常困难。

  阿西的第一个目标就是他父亲干过的老爷爷。因为,老爷爷特别喜欢阿西,在阿西小的时候,他就经常含阿西的小鸡鸡。

  老爷爷是一个非常慈祥的老人,阿西七、八岁时,就喜欢摸老人的大鸡巴,老人总是静静地坐着,很享受阿西的抚摩。

  一天晚上,阿西等父亲睡着了,悄悄爬到老爷爷身边,挨着老爷爷睡下,闻着老人身上特有的气味,开始在老人身上摸着。

  爷爷醒了,看见是阿西,小声说:「你要干吗,快过去,你爸爸知道了要整你娃娃的。」

  阿西不吭声,一个劲儿地在老人身上上下其手,老爷爷本来就十分喜欢阿西,就听之任之了。

  阿西一口含住老爷爷的鸡巴,开始,老爷爷的鸡巴还是软绵绵的,可一到阿西嘴里,马上就变得硬邦邦的了。

  阿西用力吸着老爷爷的鸡巴,老爷爷也用手摸着阿西的大鸡巴:「娃娃,几天不见,长得这么大了?」

  阿西把老爷爷翻过去,往他屁眼上吐点唾液,就把自己的鸡鸡往老人身体里捅去……

  老爷爷的身体早被船工们弄大了,阿西毫不费力地就进去了,这是阿西第一次进入男人的身体,他舒服得不得了,没动几下,就把精液射进了老爷爷的身体里。

  老爷爷却意犹未尽:「这么快就完了?你真是一个瓜娃娃。」

  船上的人都非常喜欢年少英俊的阿西,是啊,一个浑身充满朝气的阳光少年,谁拥着他都是一种幸福。

  很快,阿西就和全船除老爸外的男人发生过关系,那些叔叔伯伯们说,阿西那东西插在身体里,非常舒服,而且,他们还发现阿西的后面更加神奇,一位伯伯如是说:「阿西啊,他的后面比女人还女人,是天生为男人而生的。」老爷爷第一次把老尘根插入阿西的身体后,也感慨万分:「我一辈子见过不少女人,也玩过不少男人,阿西这样的,我还是生平第一次见到,太神奇了,太美妙了。」
  这些话传到了父亲耳朵里,父亲非常气恼,他不是那种封建,不开窍的人,他也很开放,男人、女人基本是照单全收,但阿西毕竟是自己的儿子,成为了大家的玩物,他做父亲的,脸上毕竟不很光彩。

  他决定好好和儿子谈一谈了。

  十六岁的阿西几乎和父亲一样高,一样强壮了,望着儿子充满朝气的、天真无邪的脸,父亲的心「咯登」了一声,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,是啊,他从来没有这样好好打量过儿子,儿子已经长大成人了。

  老父亲心里涌起一股暖流,他一把把儿子搂在怀里,心里十分自责,自己对儿子的关系实在太少了。

  「阿西呀,」父亲抚摩着阿西的脸,眼里充满了慈爱,「你长大,等这次回家,爸爸托人给你说一个媳妇吧。」

  阿西正感受父爱,父亲身上强烈的烟草气息让他陶醉,他正想入非非之时,听到父亲说要给他找老婆,条件反射地从父亲怀里弹出来:「不,不。」阿西坚决地说,「我还小,不要老婆。」

  父亲拉过他的手,慈爱的说:「孩子,你也不小了,都和爸爸一样高了,先把媳妇说下来,过一两年就结婚。」

  阿西从父亲手中挣脱,固执地摇摇头:「不,爸,我不要媳妇。」

  父亲的语气严厉起来:「这由不得你,这次回家后,你再也不能上船了,不要说什么年纪小,你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,小,小能做那些事吗?」

  阿西的脸一下红了,他低下头,小声嘀咕道:「大家都在做,为啥我就做不得?」

  父亲真的生气了,顺手抄起一根木棒要打阿西,老爷爷见状立即抱住了父亲,一边劝慰父亲一边呵斥阿西:「老赵,不要这样,娃娃大了,有话慢慢说,阿西,你爸爸是为你好,怎么能这样对爸爸说话?」

  几个叔叔把阿西推到船尾,一个叔叔打趣到:「阿西啊,你娃娃没见过女人,不知道女人的好,等你娃娃尝到了甜头,就不想钻这个屎洞洞的了。」

  阿西白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,但他心想:老子就爱钻屎洞洞,就不喜欢女人,怎么样?

  他偷偷地望了一眼还在气呼呼的父亲,他发现父亲生气的样子也很好看,他暗道:有一天,我也要把你搞到手。

  和阿西交往越多,我就愈发对阿西的经历好奇,阿西也越来越相信我,可能我是他眼中第一个最能理解他们的「正常人」吧,阿西什么话都愿意对我说。
  阿西告诉我,他年轻时非常喜欢年纪大的男人,特别是那种高大、壮实,体毛较多的男人,上了年纪后,就特别喜欢年纪和他差不多的、白白胖胖、文质彬彬的男人了。「我不喜欢很年轻的人,我受过他们的苦。」

  阿西说,那是文化大革命期间,他还不到三十岁,在父亲的高压下,他终于结婚了,老婆是本地的一个农家妇女,没有什么文化,模样也很一般,但很有心计,她之所以和阿西结婚,是因为阿西是一个工人,阿西应该算是一个英俊的青年,但他老婆并不爱他,因为她深爱着她的一个同学,但那小子家庭出生不好,她家里人死活不愿意,生生拆散了他们。

  阿西也不喜欢他的老婆,他压根儿不愿结婚,这样做,只不过是了却父亲的心愿。

  两个毫无共同语言的人捏在一起,生活就可想而知,幸好,阿西一、两个月才回家一次。

  阿西那时在单位有一个相好,是他的一个老师傅,老师傅特别喜欢年轻小伙子,阿西就是他老人家最宠爱的一个。

  老师傅是三年前瞄上阿西的,那年,航运公司招收青工,阿西的老爸托了很多人才给阿西争取了一个指标,可惜青工年龄限制在二十二周岁以下,当时的阿西已经二十五、六岁了,老爸找到了他的一个老哥们,请他帮忙想想办法,因为他的儿子是公司的人事干部,老师傅一见阿西,就打心眼里喜欢上了这孩子,他摸摸阿西光滑的脸,对阿西老爸说:「你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,没说的,你到我儿子那里去拿张招工表,由我来办好了。」

  老爸高兴的出去找人拿表了,老师傅关上门,笑盈盈地拉着阿西坐下,和蔼的问:「小伙子真想当工人啊?」

  阿西点点头。老师傅接着说:「我让你当了工人,你可得听我的话啊,不然,我能让你当,也能把你放回去,懂吗?」

  阿西还是点点头。老伯靠得更紧了,他身上的烟草味已把阿西的神经给刺激的有点迷糊了。

  老师傅的手已经摸到了阿西的胯下,阿西当然知道老师傅要做什么,他装做什么都不懂,坐在那里一动不动。

  老师傅解开了阿西的裤扣,掏出了阿西那已经高高翘起的大东西:「哇,你龟儿子东西不小啊。」老师傅一边讚歎一边玩弄,阿西情不自禁的呻吟起来。
  「以前玩过吗?」

  阿西摇摇头。

  老师傅更来劲了,他就喜欢童子娃娃。「也没有或女人做过吧?」

  阿西任然摇头。

  老师傅仔细端详阿西的东西,有点不相信:「不会吧?我看你娃娃的东西是久经沙场啊。」

  阿西不好意思地说:「是我用手弄的。」

  老师傅满意地点点头:「嗯,不错,好娃娃,老子一定会亏待你的。」说完,低下头,一口含住了阿西的男根。

  老师傅口技一流,但阿西也正如他说是久经沙场的骁将,他装着十分不好意思的样子,扭动着身子,他的扭动,更加刺激老师傅的性兴奋神经。

  足足二十多分钟,阿西才把他的生命精华射入老师傅口中。

  他们刚刚收拾好,老父亲把招工表拿回来了。几天后,阿西顺利地成为了一名国家正式工人,他的年龄也由二十六岁变成了十九岁。

  老师傅十分迷恋阿西的身体,的确,阿西在什么方面都比老师傅原来的性夥伴都胜了一筹,这引起了老师傅原来的几个性夥伴的强烈的不满。

  阿西说,那是1968年的一个夏夜,老师傅把阿西带到公司会议室,正当他们干得热火朝天时,门被踢开了,你个戴红袖章的年轻人闯了进来。几道刺目的电光照得他们睁不开眼睛。

  「好哇,你们在干鸡奸,这可是要犯法的哟。」一个小伙子叫道。

  可当他们看到两个案犯之一竟是县革委会主任的老爸时,就呆住了,一个小伙子说:「妈的李平,害老子们啥。」其中一个反映还算快,一把抓住阿西,甩手就是几个耳光:「狗日的阿西,你竟敢腐蚀老革命。」

  老师傅也没有见过这种阵势,吓得呆在一旁不敢吱声,阿西用求救的眼光看他时,他竟然转过头去。

  几个小伙子放走了老师傅,关上门,打开灯,把阿西脱光衣服绑在柱子上,冷笑道:「阿西啊阿西,没有想到你一个堂堂男人,有家有室的,竟然好这一口,今天,老子们就让你享受过够吧。」

  阿西回忆到,那几个青年那晚上对他进行了非人的折磨,他们五个人轮番强奸他,把那东西从他后面拔出来后又塞进他的嘴里,由于没有任何润滑就强行进入,他的菊花很快就出血了,那几个没有人性的东西哈哈大笑到:「阿西啊,想不到你还是处女哇!」他们一边猛干一边嘲笑他,阿西疼痛难忍,但嘴里又被塞着脏呼呼的东西,使他感到求生不能,求死不得。

  五个变态小青年几乎折磨了阿西一整夜,直到他们自己精疲力竭才罢手,临走时,他们威胁道:「小子,你就是我们的性奴了,老子们想好久上你,你就要乖乖地让老子们上。」

  阿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,他在床上躺了几天,第三天,老师傅来看他,给他卖来水果等补品,阿西不想见他,那天他的表现太让阿西失望了。

  老师傅在阿西身边坐下,抚摩着阿西的脸,阿西背过身去,老师傅把他扳过来,要看他的菊花,当他看到阿西还红肿的菊花时,不由得一阵辛酸,两滴泪水落在阿西的屁股上。

  就是这两滴泪水软化了阿西的心,阿西扑进老师傅的怀里,伤心地痛哭起来。
  老师傅怜爱地亲吻着阿西,阿西止住了哭声,也热烈的回应老师傅,老师傅把阿西放在床上,在阿西下面亲吻着,阿西的生命之根开始骚动,一会儿就高高翘起来了,老师傅立刻张口含住,正当二人进入忘我的世界时,老爸推门进来了。
  老师傅立刻吐出阿西的东西,望着老夥计,一脸的尴尬。阿西满不在乎的用被单盖住自己。

  「爸爸,进来时怎么不敲敲门?」

  老爸同样万分尴尬地站在屋中央,老师傅十分无趣地朝阿西爸爸一笑,就要离开。

  「师傅别忙走。」阿西从床上赤条条地跳了下来,找了条裤子穿上,大大咧咧的对父亲说:「爸爸,我再也不想对你隐瞒什么了,我喜欢男人,喜欢老男人,你叫我讨老婆,竟管我十分不愿意,但我还是讨了,现在她好像已有了身孕,传宗接代的工作也基本完成了。我可不可以按自己所想的生活方式生活了?」
  爸爸没有搭理阿西,只是对着老师傅说:「唉,家门不幸啊,老夥计,阿西是你的晚辈,你不该啊。」

  老师傅一张脸通红,吱吱呜呜说不出话来,阿西抢过话头:「爸爸,不要怪他,是我勾引的他。」

  老师傅十分感激的看了阿西一眼,逃也似的离开了阿西的小屋。老爸关上门,怒气沖沖地望着阿西:「你个不要脸的东西,你要把老子气死才甘心啊?」
  阿西扶老父亲坐下,温和的说:「爸爸,别生气。这也不能光怪我,你们也有责任,如果我从小不在你们那条船上,可能我就不会这样了。但这也没什么不好,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。」

  老父亲气得半天才说出话来:「你个畜生,那样做真的就那么好吗?」
  阿西笑着说:「你不也做过吗?」

  「我们不是因为寂寞,又没有女人,才那样做的吗?」

  「我也是因为寂寞才做的,但我发现那比女人好,我喜欢那样。」阿西靠近父亲,嬉皮笑脸地说:「爸爸,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找老头吗?那是因为我喜欢你呀!」

  老爸怔怔地望着阿西,半晌才说:「我不管你这样生活,但你必须和你老婆好好过日子,该男人做的事,你还得要做。」

  我问阿西:「你现在的年龄是你师傅给填的?」

  阿西点点头。

  我又问:「你没有找社保局给你更正吗?」

  阿西说:「当然找过,可他们说只认最初的招工登记表。」

  「你的户口本和身份证呢?是哪个年龄?」

  「身份证是真实的年龄,户口本是改后的年龄。」阿西不知道我怎么会问这个问题,有些茫然。「老师怎么问起这个来了?」

  我对他说,我准备帮他一个忙,但帮不帮得成功还说不清,阿西这时显得非常聪明:「老师,只要你能帮我把退休办下来,这几年的退休工资交给你去领。」
  我责怪道:「喔,在你眼里我是这么贪财么?」

  阿西连忙道歉:「对不起,对不起。老师,你看我,一个大老粗,不会说话,你大人不记小人过,不要放在心上啊。」

  我笑着拍拍阿西的肩膀:「阿西啊,我也没有怎么小气吧?我给你说了,这忙帮不帮得成功还难说,我帮你,是因为我觉得你这个人还不错。」

  我叫阿西第二天回老家去一趟,找到老户口本,因为那不可能更改,找到他出生那页,连老户口本和你的身份证一并交给我。

  第二天,阿西回家很顺利地找到了老户口本,但乡上管户籍的不让他拿走,阿西没办法又给我打电话,恰巧我以前一个学生在那里作乡长,我又给他去了电话,终于把事情给办妥当了。

  我老婆不理解我为什么对阿西这么好,我给她讲了阿西的故事,当然,我省去了他对同性喜好,我老婆是一个多愁善感,心地善良的女人,看韩剧可以揩湿几条手巾的那种,听完阿西的故事,她很感动,眼圈红红的说:「真是苦命的阿西呀,你能帮帮他,也是应该的。」然后又补充道:「阿西人很老实,又勤快,我也很喜欢他。」

  我说起了我的老婆,就不能不说说我的岳父。我老婆是岳父家的么女儿,自小就倍受疼爱,他父亲是我的启蒙老师,而我,又是倍受老师喜欢的乖乖学生,我和她哥哥是同了十二年学的好朋友,我大学毕业后回到县城中学教书,几年后,她中专毕业分在县银行,由她父亲做主,把她嫁给了我。

  前面说过,我双亲去的早,是我爷爷奶奶把我拉扯大,她父亲在我们村里教小学,她哥哥随她父亲读书,但她哥哥的成绩一直没我好,可能是老师望子成龙心切,见儿子又和我很投缘,就对我爷爷奶奶说,让我晚上住在他那里,和他儿子一道学习。我爷爷奶奶舍不得,让我每天在老师那里做完作业后,再回家。
  我老师(算了,还是称岳父吧)见我的好学精神影响了他的儿子,非常高兴,对我格外优待,我在他那里吃饭就是经常的事了,夏天中午,我在那里午睡,岳父总喜欢把我搂在怀里,亲着我粉嘟嘟的脸,有时还喜欢摸着我的小鸡鸡,我认为这是老师对我的爱,当然,这样非常舒服,我也喜欢这样。

  有时我想,我对老人的特别依恋,除了和爷爷的关系特别好外,岳父对我的关爱,也或多或少对我有影响。

  在没有遇到阿西以前,我和岳父之间的关系是十分清白的,他对我的爱,纯粹是父子之爱,虽然后来我知道我岳父有同性恋倾向,但他却从来没有对我抱有什么非分的企图。要不然,他怎么也不会把女儿嫁给我的。

  岳父一直关心我的成长,初中毕业时,我以全校第一名考取了重点中学,岳父竟比我爷爷奶奶还高兴,他的儿子也同时考取了重点中学,临别的那一晚上,他把我叫到他家,说是为我们饯行,那时我老婆还是一个小姑娘,岳父在席上摸着我的头说:「我要是有这么好的儿子就好了。」他叫过我当时还为成年的老婆,「你要向小哥哥学习,做一个向他那么优秀的孩子。」

  当时的我很幼稚,岳父的夸奖使自己很是得意,现在想起来,其实我是非常普通的,但不知到为什么岳父这么喜欢我,甚至超过了喜欢他的儿子,其实他的儿子非常优秀,虽然读书时成绩没有我好,但他相当机灵,出生社会后,他比我优秀得多。

  但岳父任然非常喜欢我。

  我发现岳父的性倾向是我参加工作后的几年,那时,老婆也从学校毕业参加工作了,我岳父也快要退休了,被调到乡小学教几节杂课,算是半退休。一个暑假,我奉命到母校招生,我赶到母校时已经中午了,我没有打扰别人,先到我岳父寝室去,那时岳母到省城儿子那里去了,只有岳父一人在家。我敲了半天门,岳父才打开门,非常惊慌的样子,一见我,才松了一口气,但脸还是红红的。我挤进屋去,看见一个十六、七岁的男孩,正在系裤子。

  岳父见我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,连忙解释说:「他是我以前的一个学生,今天……」

  我摆摆手,没让岳父继续说下去,男孩走后,我对岳父说:「没什么,妈妈走了这么久了。我理解你。」

  岳父的脸更红了:「其实,我们真的没什么。」

  我拉起岳父的手,笑着安慰他:「爸爸,我没有说你们有什么啊。」

  岳父尴尬地一笑:「对、对,你没说。」

  晚上,我和岳父睡在一起,岳父极力想让我忘了中午见到的一切。

  要知道,他最在乎我。我安慰他,就算他真的是一个同性恋,他任然是我的爸爸,我对他说:「现在人们的思想解放了,观念也更新了,不会像以前,一说到同性恋就想到鸡奸,就想到犯罪。」

  我告诉他,我在大学里就遇到了一位教授,他喜欢我,公开说他是一个同性恋,要我和他同居,并保证我读他的研究生。其实我是很想报考他的研究生的,就为了逃避他的骚扰,我放弃了考研。

  岳父怔怔地看着我,眼中的惶恐逐渐消失。他关掉灯:「好小子,谢谢你的理解,睡吧。」

  但他还是睡不着,在一个他最欣赏的晚辈面前失格,老人家心里还是很过意不去的。我决定消除他的顾虑,我轻轻搂着他:「爸爸,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的爸爸,你放心,今天我看到的决不会告诉任何人。」

  「谢谢,小米,谢谢。」岳父也温情脉脉的搂住我,动情地说:「小米,我没有看错你,你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好孩子,我就实话告诉你吧,我喜欢男人,喜欢帅气的男孩,也喜欢成熟稳重的中老年,可我作为一名教师,不能太出格,我就一直压抑自己的感情,努力去喜欢女人,但非常难。我和你妈妈结婚已经三十年了,我真的没有好好地爱过她,但我从心底里敬重她,她是一个好女人,我一直在外面教书,家里的一切全是她料理,我不能伤害她。说一句不该在你们晚辈面前说的话,我和她作爱都没有激情,每次为了完成那件事,我就把她想像成你或其他漂亮的小伙子。」说到这里,他顿了顿:「小米,你不会怪我吧,要知道,你还很小很小的时候,我就非常喜欢你,但我又不能伤害你,就把你当儿子喜欢,所以,我坚决要把小妹嫁给你。」

  我柔声说:「爸爸,我知道你一直对我好,你老人家放心,我一定会比亲生儿子更孝顺你的。」

  岳父紧紧抱住我:「我知道,我相信。」

  阿西退休的事在我学生家长的努力下,很快就办好了,学生家长把阿西的退休证交给我时,连我的感谢都不要,这时我想,这是我当教师以来帮别人办得最漂亮的一件事,也许,当教师也有它的好处吧?

  我没有立即把阿西的退休证交给他,而是等到我的房子装修好过后,在此期间,阿西从没有催过我,也许,他就根本没抱什么希望。

  阿西帮我收拾好新居的一切后,我请阿西吃饭,然后叫老婆给阿西算帐,阿西在我家干了三个月,应该付给他两千多元,但阿西死活只要两千元,说我对他非常好,本应不收工钱的。老婆望着我,我说:「好吧,收两千就两千吧,就当我们交个朋友,阿西啊,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交我这个朋友?」

  阿西连忙笑到:「当然愿意,只怕老哥哥我高攀不上呢。」

  我说:「阿西呀,再等一个月,我搬家,你可要来帮我的忙哦。」

  阿西点点头:「一定,你到时通知我就是。」

  那天晚上,我和阿西多喝了几口酒,我把老婆孩子打发回家后,我对阿西说:「阿西,走,到我新房子里去,我给你一个惊喜。」

  进了门,我们坐在沙发上,阿西红着脸望着我,居然脸上还出现了一丝羞涩,我一看乐了,知道阿西误解了我的意思,他以为我给他的惊喜是要和他那个呢。我望着阿西红彤彤的老脸,彷彿有靠到了我逝去的爷爷,心中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,情不自禁地在阿西脸上亲了一口。

  阿西呆住了,我趁他还没有回过神来,向他亮出了他的退休证。

  「老哥哥,你看这是什么?」

  阿西拿过去一看,惊呆了:「我的退休证?」

  我指着上面的照片和名字:「看这个老傢伙是谁?他是不是叫赵阿西?」
  狂喜的阿西一把抱住我:「我退休了?我再也用不着出去辛辛苦苦挣钱养活自己,挣钱交养老保险金了?」

  趁着酒劲,我也紧紧搂着他:「是的,是的,你可以安渡晚年了。」

  阿西从我怀里挣出来:「老弟,你说我该怎么谢你?」他想了一下,从怀里掏出我老婆付给他的工钱,「我真浑,我能要这些钱么?」

  我把钱塞回阿西的口袋:「阿西,你知道吗,你的退休本早到我手里了,我为什么没给你?就是怕你不要工钱。」

  阿西流下了泪水,重複刚才那句话:「老弟,你说我该怎么谢你?」

  我笑了:「你想怎么谢?」

  阿西不知从哪儿来的勇气,把我按在沙发上,开始脱我的衣服:「我就让你舒服舒服吧。」

  我没有想到阿西会突然袭击,我挣扎道:「不,阿西,别这样。」

  我自己都发现我的反抗是多么无力……

  我静静地仰躺在沙发上,感到四肢无力,真的,我的意识叫我反抗,告诉我决不能这样,但我的身体却拚命反抗我的意识,我知道自己完了,既然身体不再执行意识的命令,我就顺应天意吧。

  我像一个旁观者冷静的看着阿西的动作,看着阿西白发苍苍的头在我胯下蠕动,冷静的听着阿西因兴奋而发出的呢喃声,我突然觉得自己非常好笑,阿西更是一个滑稽的小丑,我们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演出一场什么样的喜剧。

  也许阿西感到累了,他抬起头,热切地望捉我:「怎么样,舒服吗?」
  我问自己:舒服吗?难道这就是我与阿西结交所盼望的结果吗?我多年来,一直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,努力做一个「正常人」,怎么到了今天,就把自己多年的努力抛向九霄云外了呢?

  我这才意识到,我其实是一个恋老者,多年来,我努力压抑的自己奇怪念头,就是对老人的依恋,我终于理解了自己小时候喜欢有意无意的看老人的鸡鸡,走在大街上,总要对帅气、儒雅的老者频频回头的缘故了。

  我想起了爷爷,想起了岳父,更想起了大学时期的老教授,我对他的坚持,居然被阿西瞬间击溃。

  我不由得苦笑一声。

  「你笑什么?」阿西停住抬起头。

  「笑我自己。」

  「自己有什么好笑的?」

  我自己真的不知道。

  阿西坐在了我的身上,他温柔、烁热的身体包容了我的坚硬,我像大海里的一叶小舟,随着阿西的节奏飘荡。

  我这才意识到我给我自己设了一个套,我与阿西的相识本身就很富有戏剧性,我不是一个吝啬的人,为搬点沙与水泥我居然找了几伙人,当我一看到阿西,就神支鬼差地要了他,还在他要的价上加了钱。后来,还请他做零工,其实,这是大可不必的,我的装修工人们都说,在他们干活期间,根本不需要什么零工。
  我为什么要帮他办理退休?就因为他的遭遇值得同情?这世上需要同情的人太多,我同情得过来吗?

  现在我终于知道,我与阿西一见面,就为我们的今天埋下了伏笔。我一步一个套,将阿西往里引,而阿西,也乐呵呵地往我套里钻。难道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缘分和天意?我的命中就注定我会成为这样的人?我的理智呢?

  我终于明白,我的理智未能战胜情感。

  和阿西有了第一次身体接触后,我努力回避自己的感情,但我万万没有想到,阿西对我着了迷,他说我将是他生命里最后一个男人,他居然把和他同居的三个男友赶走了。

  但我还是拒绝了阿西。

  阿西不明白,他固执地认为,我们既然都这样了,为什么不能更进一步来往,「有了初一,就必然有十五。」

  阿西的固执成为我的一块心病,阿西成为我家的常客,他非常的勤快,连我老婆和孩子都喜欢上了他。

  阿西最大的快乐就是和我说说话,拉拉我的手,我问他这是何苦呢?阿西笑着说:「你是惟一知道我的经历而没有歧视我的人,」他告诉我,就是和他同居的那些人,「他们干了我很高兴,可我要干他们就要给他们说很多好话,完了还要嘲笑我。」阿西说:「我和他们永远找不到共同点。」

  我明确告诉他,他和我是两条道上的人,也不可能有什么共同点,「阿西呀,我是很喜欢你,但这种喜欢不是你想像的那样,我们就作一个知心朋友吧。」
  阿西问:「那么,你那天为什么要和我……」

  可我能告诉他为什么吗?我能告诉他我恋老,告诉他我内心深处的秘密吗?
  我知道,我作为一个教师,如果象阿西那样生活,一旦东窗事发,我怎样面对我的家人,我的学生?

  其实,我也许就是一个虚伪的人,一个戴着面具生活的人。

  但,我又不得不过着这样的生活。

  阿西已经习惯了我对他身体的拒绝,他笑称,我们在精神恋爱,他说:「能经常看到你,和你说说话,我就很满足了。」

  我知道,阿西相信「精诚所至,金石为开」这一千古名言。

  阿西呀,你能等到金石为你而开吗?

  事情就这样千回百转,2002年,我们学校分了几个中学高级教师的名额,很多人去争,我的一个要好的朋友要我也去争取,因为我这几年所教的高中毕业班高考语文成绩在全县都是第一名,又在国家重量级教学刊物上发表了许多文章,可以作为有特殊贡献的人破格评职称。

  朋友的话让我心动,我去找了校长,校长先是大大夸奖了我一番,然后面露难色,说什么僧多粥少,叫我在等一等。

  我决定放弃,但知道要评的人员名单后,我的火就上来了,如果真是评一些劳苦功高的老教师,我也没有话说,但要评的一些人,从能力到人品,我都实在不敢恭维。

  找校长吵了一架,还是没有结果。我新中的怨气无处发泄,就找阿西来陪我喝闷酒。

  阿西见我脸色阴沉,就一个劲地讲笑话给我听,他的笑话的却很有趣,但我始终笑不出来。阿西见我不高兴,小心翼翼地问:「今天怎么了,有什么不高兴的事吗?能不能说给我听听?」

  我看了他一眼,他满脸关切,我的心头一热,但说给他,能解决什么问题?只能增添他的烦恼。

  「喝酒吧。」

  阿西按住我的手:「说说吧,虽然我不能帮上什么忙,但你说出来后,会感到好受一些。」

  有道理,我一股脑儿把自己这几天所受的不公正待遇倒了出来,阿西静静地听着,眼中充满关切。

  终于倒完了心中的苦水,我舒了口气,压在我心头几天的一块石头被搬掉了。
  半晌,阿西问:「你们的校长姓曹,白白胖胖的,戴一幅金边眼镜,五十来岁,是吗?」

  「怎么?」我问,转念一想,一个中学校长,认识的人肯定多。

  「他我认识。」阿西对我笑了笑。

  从阿西暖味的笑容中,我读到了什么:「你认识?怎么认识的?」

  阿西四下看了看,屋子里几乎没有什么人,他把头凑过来,小声说:「我和他认识好几年了,是在一家录像厅里认识的,后来,他把我叫到他家里。然后,我们就那个了。」

  想不到一个堂堂的中学校长,竟……

  我来了兴趣:「他做一还是做0?」

  阿西一脸茫然:「什么一,什么0?」

  天,我竟对阿西说出专业术语了。我不好意思一笑,给他作了解释。

  阿西干了一辈子,还不知道这些术语,他显得很兴奋:「当然我做一他做0,他喜欢做0,比我做一还兴奋。」

  我想像不出我们道貌岸然的校长在阿西胯下的样子,我好奇地问:「你搞他的样子很有趣吧?」

  阿西很是得意:「当然,你见过我的武器,很不错吧?他说是他见过最好的,而且,也把他搞得最舒服。」

  「你们经常联系吗?」

  「当然,我们没隔十天半月就联系一次,这两年我不想和他联系,他还不干呢,每次我把他搞舒服了,他还要给我一百元钱呢,我不要,他说他工资高,有钱,叫我买点好吃的。我想,他好歹是个有身份的人,也很爱干净,又是你的顶头上司,就保持了来往。」他怯怯地看了我一眼,「对不起,我没有告诉你,真的,着两年,只是偶尔和他来往一下,再没有别人。」

  我笑了:「阿西,你找别人我不会怪你的,我和你只是朋友,没有别的关系啊。」

  阿西固执地说:「我不会找别人的,你们的校长,我也再也不会和他来往了。」
  「别,他要找你,你还是干吧,钱当然要收,不能便宜了他。」

  知道了校长的隐私,我特别兴奋,不知不觉又喝多了,阿西扶我回家,走到半路,我嚷着要尿尿,阿西把我扶进一间厕所,解开我的裤子,掏出我的鸡鸡尿尿,完后,他舍不得放进去,在外面把玩着,我迷迷糊糊的,竟然没有拒绝他,他胆子更大了,蹲了下去,含住了我软绵绵的鸡鸡……

  第二天,我又来到了校长办公室,校长见了我,有点不高兴。

  我不在乎校长的眼神,大大咧咧的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
  我发现校长算是一个不错的男人,就是有点阴柔,缺乏男人的阳刚之气,怪不得他喜欢做0,想到这里,不由得笑了。

  「你要干什么?」

  「我想讲一个故事给你听,」我坐正身体,两眼盯着校长,「讲一个很有身份的男人和一个背儿哥的爱情故事,不,我还不知道这叫不叫爱情。」

  校长的脸色刷地变白了:「你、你是什么意思?」

  我站了起来:「没有别的意思,我想校长是个聪明人,我的意思还能瞒过你?」
  校长赶忙把办公室门关上,满脸笑容:「米老师,有话好说,有话好说,来来来,坐下说。」

  「没什么好说的吧?曹校长,我要说的话都说了。」我准备离开。

  校长按住我:「小米,」你看多亲热,「小米呀,不就是评个职称吗?我到市人事局专门给你要一个指标,不就解决问题了吗?看你急得的。」他把我按到椅子上,拍拍我的脸,暖味的问道:「小米呀,你是怎么认识阿西的?」

  望着校长胖乎乎的脸和他色咪咪的笑,我的心里像吃了一把苍蝇,噁心死了,但有求人家,也不好发作,我也笑瞇瞇的回答道「你说呢?」

  「小米啊,其实我早就喜欢你了,是我对你的关心不够啊。」

  我的职称很快就解决了,我们的校长突然变得爱才起来,经常在教职工大会上表扬我,而且年终还被评为县先进,当然我的工作是无可非议的,别人也没有闲话可说。

  我当然知道校长的用心,但我对校长的暧昧态度我自己有时也不能理解,对校长的挑逗,我也採取一种摸稜两可的态度,着更加使校长对我产生强烈的欲望,他对我更加慇勤了,为了尽快得到我,他向我抛来一个又一个好处。

  我很快成了年级教研组长,有很快成为学校政治处主任。

  一个多年来默默无闻的教员,在极短时间内窜红,让所有认识我的人都大吃一惊,也包括我的老婆。

  校长也觉得有恩于我,可能他还觉得不够,他对我的亲密动作也只不过拉拉手,摸摸我的下面,或说一些刺激的话。

  我知道他在等待时机。

  阿西说,校长经常问他和我的关系,但他只是说我是他的朋友,一种非常正常的朋友。

  但校长的机会终于来了。2002年冬天,校长要到省上开个教研会,学校决定他和我去开。

  他把一切都想得非常周到,我想,他如果是一个女人,一定是一个非常称职的家庭妇女。

  当然,我们在省城住的一个标间。

  入夜,他叫我和他一块儿洗澡,我推口不习惯两个人洗,他竟然在我面前脱得精光,我第一次看见了他的裸体。那是一具白得晃眼的肥胖肉体,几乎没有体毛,那样的身体是无法和阿西比较的,因为肥胖,他的胸特别大,像一个女人。
  他的下身软软的,缩成一团,掩映在阴毛丛中,几乎看不见,我觉得非常好笑,但我又不能笑。

  他很快洗完,我脱掉衣服,我看见他的眼睛发亮,当他看到我骄傲的下体时,我听到他嚥口水的声音。我知道,他已经被我深深吸引,已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。
  「我们就睡在一起吧?我不习惯一个人睡。」我洗完走出来时他说。

  我突然为自己感到了悲哀,我就真的为这五斗米折腰了么?早知道有今天,当初为什么不答应教授呢?至少,我还是喜欢他的。

  望着校长色咪咪的眼睛,我有点后悔我当初的年轻气盛了。可我现在已经不在年轻了。

  我躺在床上,任凭校长在我身上为所欲为。

  我的心已死。

  但他却显出了极大的热情,他急促的呼吸,颤抖的双手,就把他的内心世界表露得清清处处。

  他吻遍了我的全身。

  他含住了我了无生气的男性。

  我想控制自己的激情,但在他一流的口技下,我不能自己。

  他一点也不在乎我的冷漠,我像一具没有生命的屍体,静静地躺在那里,而他,却对这具屍体显出了极大的兴趣。

  几十分钟过去了,他没有丝毫的疲倦。

  「你就不能主动点么?」他终于发话了。

  「我从没有做过,不会。」我学会了撒谎。

  他显出极大的兴趣:「真的么?你是第一次。」

  我歎了一口气,点点头。

  校长更加兴奋,更加贪婪的吸着我的身体,过了一会儿,他抬起头来:「还想玩点新花样么?我保证你会感觉比女人还舒服。」

  他的耐心抚弄终于挑起了我的兴趣,我变得情绪高涨起来,他那张胖乎乎的脸在我的眼里不再那么讨厌了。「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吧。」我回答道。

  他立即伏在床上,叫我从后面干他,我迟疑了一下,想到了阿西,但阿西温暖的身体包容我的时候,那种感觉还是难以拒绝的。

  我站在了他的身后,没有费多大的力,我进入了他的身体。

  那也是一个让人乐不思蜀的地方。

  我的耐力在男人中应该算是娇娇者,在我极富节奏感的冲击下,校长发出快乐的呻吟声,这更加刺激了我,我的动作加快了,两具肉体撞击发出的「劈啪」声,像是为我吹响的号角,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,当我把炙热的生命之液射入他的身体时,他的小鸡鸡也射出了白花花的液体。

  以后的几个夜晚,我们夜夜春宵,我让校长享受了极大的快乐,他也让我对男人的身体有了新的认识。

  我干他的时候,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阿西。

  回到家,我第一件事就是找到阿西。

  阿西见到我,分外惊喜,那样子象怀春的少女见到了心爱的情人,这次,我没有觉得好笑。

  当我吧阿西搂在怀里的时候,阿西流出了眼泪。

  我第一次主动亲吻了阿。

  我动作十分麻利地脱掉了阿西的衣服,第一次认真打量阿西的身体。

  第一次毫不犹豫地用嘴包容了阿西高高昂起的男性的标志。

  不争气的阿西,在我还没有为自己的疯狂举动回过神来的时候,就把一股热辣辣的液体射入我的口中。

  这是我一直压抑在心中的欲望么?

  我惶然……

  轮到阿西了,阿西的口技十分出众,但他的后庭更加诱人。

  我尽情享受阿西肉体带给我的快乐……

  当我们都筋疲力尽时,阿西搂着我,幸福地说:「我没有想到,你会给我吸,你不嫌弃我么?」

  我拍拍他的脸:「我有什么时候嫌弃过你?」

  阿西幽幽的说:「以后,还是让我给你服务吧,你不习惯那样,就不要勉强自己。能和你在一起,就是我最大的快乐了。」

  我的眼睛湿了。

  我发觉自己完全变了,变成了一个我自己都不认识的人。阿西回去后,我把自己关在书房里,一遍遍问自己:这就是真的我么?还是一个扭曲了的自己?
  我想了一个晚上都没有想明白,因为,我无法面对自己。

  我知道我从内心深处渴望老人的爱,但我又害怕变成阿西那样的人。因为,我爱我的妻子,爱自己可爱的孩子,我不能伤害他们,更不能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而给他们生活蒙上阴影。

  我决定和校长断绝一切往来,什么名利,都他妈见鬼去吧!

  阿西呢?

  我犹豫了。我能放下阿西吗?

  我终于作出了这样一个决定,尽量少地与阿西进行性接触,就让他作为我的一个心仪同性朋友吧。

  我为我的英明决定而高兴。

  但,我过高地估计了我自己的自控能力。

  那种事,一但发生了,还由得了自己么?

  我没有甩脱校长,一年后,我成为我们学校的副校长。

  我经常嘲笑自己,一根鸡巴,就让我平步青云。

  阿西还是成了我最亲密的同性爱人,对他的爱,仅次于妻儿。

  我真正成了双面人,周旋在妻子与两个男人之间,一边以一个正常人的面孔出现在家人、同事、朋友、学生面前,一边又以一个淫乱的中年人出现在两个老男人面前。

  我觉得自己活得真累。心中的苦闷无处述说,那种压抑的感觉,让我自己都害怕自己会因此而疯掉。

  我觉得应该让自己解脱,我要找一个可靠的人倾诉我心中的一切。

  找一个能心平气和的倾听自己另类感情的人是那么容易么?

  2003年9月,我岳母身患癌症去世了。岳父不愿离开故土,到儿子那里安渡晚年,我主动把他接到我家。

  为了尽快让他从丧妻之痛中解脱出来,我想尽一切办法让他开心,但他们毕竟四十多年的老夫妻了,要忘掉一个人谈何容易啊。

  看着岳父一天天消沉下去,我比他的亲儿女还要着急。

  毕竟我们之间的感情更深一些。

  正当我为找不到办法解除岳父痛苦而烦恼时,我突然想到了阿西。

  阿西,已经几乎和我形同陌路的阿西。

  他不愿见我痛苦,而主动疏远了我。其实我知道,阿西比我更痛苦。

  我找到了阿西,他依然居住在他那三间小房子里,只是没有合住的同性室友罢了。

  阿西见我的到来,十分诧异,我说明了来意,并请他帮我一个忙。

  阿西问:「你为什么要找我?我已不愿意在打扰你的生活了。」

  望着阿西痛苦的脸,我的眼红了,真想扑上去抱住他,但还没有等我反映过来,阿西已扑过来抱住了我:「小米啊,我们不要在这样折磨自己了吧?我这些天都快想死你了。」

  我的眼泪掉了下来:「阿西呀,我何尝不想你啊。」

  阿西不知道那来那么大的力气,把我按在床上,我没有反抗,而是热切地配合他的动作。

  当我又一次进入阿西的身体时,我才意识到,我是多么的爱着阿西。

  我没有告诉阿西我岳父的性倾向,只是说岳母去世了,他很痛苦,让他多陪陪他,因为我和老婆工作都很忙,再说,他们老年人在一起,有许多共同语言。
  我对阿西说:「阿西啊,我岳父其实是一个非常谦和的老人,很好处的,你们在一起,一定会非常快乐的。」我的潜台词是:你们都是同性恋,自己好好开发吧。

  我这样安排,就想到了他们之间会发生什么,我曾经让老婆给岳父提起过,给他再找个女人,让他晚年有一个伴,岳父听了很生气,问我们是不是嫌他是个累赘,这样的话,他一个人生活。

  岳父对我说:「小米啊,你不是不知道我的事,我和你岳母生活了大半辈子,不容易啊,我不会再找女人了。」

  我知道岳父的心思,作为他最痛爱的晚辈,让他快乐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,当然阿西是最理想的人选。

  但我不能把我的想法告诉岳父,这样会让他难堪的,我只能提供条件,让他们自由发展。

  我真的没有想到事情发展的这么快,阿西和我岳父认识不到两星期的一个下午,我有事回家取一些资料,我推开门,大吃了一惊:阿西和岳父一丝不挂地坐在沙发上,阿西双腿高高举起,而我岳父正伏在阿西双腿之间,他头发花白的头正一前一后的动。

  他们听见开门声,惊恐地站了起来,阿西一见是我,长嘘了一口气,而岳父则满脸通红,双手摀住下部,十分狼狈。

  我已经看见了岳父那根软绵绵的生殖器。

  那是我多年梦寐以求的啊。

  我一言不发地走进书房,取出我要找的资料,准备离开,我走进客厅时,他们正手忙脚乱地穿衣服。岳父见了我,走过来,嗫嘘着说:「阿西啊,我们……」

  我友好的看了岳父一眼:「没什么。爸爸,我不知道你们在家,没什么,你们聊吧,我要去开一个会。」

  晚上,我回到家时,岳父和阿西已准备好了丰盛的晚餐,我知道岳父想封我的口。唉,岳父啊岳父,你老人家那里知道我的良苦用心啊。

  我老婆经常在外打麻将,很晚才会回家的,孩子在省城舅舅那里念书,一个月才回一次家,整个家里晚上基本上就只有我和岳父两个人。

  见我回来,阿西要走,我留他陪我爷俩喝几盅,阿西爽快的答应了,但吃饭期间,岳父并没有多少